柯老师走了。永远地走了。
无才补天的我,想起了很多以往跟恩师交往的动人情景。
初识恩师,是在补习学校的教室里,老师的风度,吸引了我和同学们,我们都被他那翩翩的学者风采所折服,更被他那默的语言所感动。从此,我和他的交往便开始了。
由于柯老师在松江的声誉,组建“云间红楼梦研究小组”,老师出任顾问,是小组的二个顾问之一。当我筹备《方圆》文学社,老师更是大力扶持,义不容辞地出任指导老师,是文学社的二个指导老师之一。当松江红学会正式成立,老师理所当然地成为学会的顾问。
当松江红学会的首任会长唐顺贤因病离开我们时,柯老师不计个人得失,在会员们的拥戴下,出任松江红学会会长。当上海红楼梦艺术收藏委员会成立时,柯老师又应聘为顾问。当上海楹联学会松江分会成立时,柯老师受区委宣传部,区文联有关领导的委托,又出任会长。当《云间网络文学沙龙》成立,《五色泉》网刊问世时,柯老师已患病,但他仍大力支持。当《吟心》创作室成立时,柯老师也是唯一的顾问。柯老师为松江的文学事业可谓呕心沥血。
柯老师不仅文采好,更是人品好。柯老师在很多关键时刻,都能以大局为重,在学术界,能宽容不同学派,不同观点。在生活中,能处处容忍别人的过错。以德服人。得到了各方的支持与敬仰。
“以红会友”倡导者。柯老师生前常说:参加红学会是“读一本好书,交一批好朋友”。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,他倡导大家一定要多读《红楼梦》原著,多看红学的评论文章,多结交一批有知识,有修养,品德高尚的人。每年的春节,他总是为学会的理事们,寄上他的贺年片,祝福大家新年快乐,就是今年的春节,他也不忘给平湖的红友祝贺新年。当他听说有学会会员儿子在就读上发生困难时,他更是义不容辞地出谋划策,多方联系,想方设法圆了孩子的读书梦。当会外,有人因生活问题,读书费用有难时,他也是慷慨相助。
当学会决定编著《红学起始莼鲈乡》一书时,柯会长更是大力支持,写前言,改稿件,四处奔波,多方筹资。联系出版社。这本书主编虽不是他,却比他自已的那几本书,更多地凝聚着他的心血。因他将书早已送给红学有缘人了,因此,常跟我提起,直到他生命的后期,他还时时牵挂着,盼望着能有第二本松江红学会的红学专著出现。直到我实在不忍心,把我手头的那本书给他才安心。这一幕,将使我永生难忘。
出任楹联学会会长后,在生病的情况下,他还在筹划《松江楹联选》的选编工作。希望能有更多更好的楹联能选用。
柯老师曾对我说过,学会应以作品面世,没有作品,学会就形同虚设。因此,学会一定要出作品,出成果。红学会要出红学论文,楹联学会就要出好的对联,否则,社会就不会承认。“以红会友”,一定要有红楼梦这个“红”。才能有朋友这个“友”。只有加起来才是“红友”。和平湖红学会及其他兄弟学会的交往更是要注重有“红”。因此,他不断地将他的红学作品,寄往平湖,望平湖的“红友”也将好的作品寄来松江,松江的红学刊物能够刊登,以利于双方相互理解,相互支持。针对红楼梦收藏,他多次强调,红楼梦收藏一定要注重理论联系实际,不能只收藏,不研究。这一点,也使红藏会的有关负责人,深受感动。
柯老师接任红学会会长以后,更是注重领导班子的团结,时时提携培养年轻人。希望红学会能有一个更好的接班人团队。他多次组织学术活动,生病后仍多次抱病出席学会的中青年红学研读活动。多次提出让有贤能的年轻人接任红学会会长一职,盼望红学会能更好地出成果。
当我成为红学会理事,特别是出任副会长之后,多少次,柯老师私下告诫我,作为群众团体的领导人之一,必须时时注意自已的一言一行。有些活动,宜将个人与团体分开。有些活动应以不同的组织,不同的身份出现。应处处为全体会员考虑,对发展红学会会员,更应注重考虑在年轻人在学术上的成就。他真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。
红学圈是在他的大力支持下创办的,在他的具体指导下,我在“红学”圈,设立了资深圈友,聘请了“红学圈形象大使”,“红学圈有缘人”,可以告慰柯老师的是,在资深圈友和有缘人、形象大使的共同努力下,“红学”圈目前已发展到四千多人。精品文章三千五百多篇。真正在网上实现了“以红会友”的宗旨。
当年红学会送别我的忘年交,理事刘秀生先生,柯会长十分伤感,曾作诗“初闻噩耗心欲穿,好人为何不平安?音容笑历历在,言谈举止栩栩生……”今天,我却要用来缅怀我的恩师。恩师的过早离去,使我们失去了一个好会长,又使我痛失了一个忘年交,我只能更加努力地学习,研究《红楼梦》,早出成果,多出成果,更好地为学会,为会员悉心服务,让柯老师能含笑于九泉。
